美洲野牛群狂奔之前
高原的天气瞬息变化莫测。 大土佬儿正在欣赏一群美洲野牛安详地吃草,打盹,聊天,之际,天色变了。 云彩越来越黑了。 云层越来越低了。 云黑,当然是
云里的水滴多到把射进来的光线都吸收掉了。 云层低,当然是云重的缘故。 云里的水滴多了,自然就重了。 看着,看着,乌云低到几乎踮起了脚尖就能搆得着
了。 远处的乌云开始垮下来了。 那儿下雨了,我想着。 野牛打盹的还打着盹儿,玩的还玩着,吃草的继续吃着草。

卧着的野牛猛然地站了起来。 整群的野牛,突然轰隆轰隆地狂奔起来了。 大土佬儿还没回过神来,它们就绝尘而去了。 是的! 就像西部电影里的 stampede
一样。 牛跑了,就跑了吧。 还能怎么样? 要怪,该怪我自己不够机警,没来及为狂奔的牛群拍照。 回车里吧。 走着,走着,鸽子蛋大小的冰雹披头盖脸地
砸下来了。  赶紧跑进车里躲冰雹。 冰雹打在车上,乒乒乓乓的巨响就像过年时整条街的店铺一齐放起成串的鞭炮似的。 我明白了! 那群野牛准是跟我一样被
突然来的冰雹砸疼了,惊吓了,所以不要命似地狂奔而去了。

过了一会儿,草地和马路都变成白色了,全被冰雹覆盖住了。 过了大约十分钟,车外的能见度从三米逐渐延伸到五十米了。 我发动了车子,开在铺满冰雹的
公路上。 车子压在冰雹上,嘎嘣,嘎嘣响。 这一路啊,说多好玩,就多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