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頁
回索引
朋友和我轮番地流觞,饮酒,滑倒在溪水里。我们两人从头到脚都是精湿的。净顾着玩了,忘了赋诗那事儿。诗不诗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朋友的爱人说了『你们是湿人!』



(大土佬兒于 06/24/2008 年寫于紐約阿帕拉契山內。)
...................................................曲水流觞


几年前好友贤伉俪造访寒庐。正巧大土佬儿作成了流觞的设备,于是拎了一瓶葡萄牙的绿酒,三人到附近山溪曲水玩流觞之戏了。

大土佬儿先把一个由扇贝的壳制成的莲花状的腊烛托台固定在泡沫塑料上,然后在莲花烛台上面搁个装酒的纸杯。如是,酒杯在流水中就
沉不了了。
朋友和我相距五十公尺。倒酒入杯,置杯于水,才流觞了一会儿,酒杯就卡在水里石间了。我涉水拨开了酒杯,再过一会儿,它又被水草
钩住了。再拨开它之后,溪旁的树根又钩住它了。就这么一路淌水,我把第一杯酒送到了朋友面前。朋友怕酒洒了,一饮而尽。

接着的是朋友到了山溪的上游,倒酒,流觞,一路淌水,把酒杯护送到了我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