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 (Aix galericulata) Mandarin Duck
鸳鸯是亚洲的候鸟。每年冬天和初春在台湾的山溪和池塘常能见到从大陆飞来避寒的鸳鸯。阿扁政权汲汲去中国化的时候,还没来及要求
从大陆飞来的鸳鸯要先取得『文化交流协会(不能再叫大使馆或者领事馆了)』的访台签证。话说回来,这个沐猴而冠的政府在去年
(2006年)为了去中国化,刚把 China Airlines 改成『满大人航空公司 Madarin Airlines』 (请参考:
http://www.tulaoer.
org/Essay/Mandarin.html )。 他们可能对这些洋名叫做 Mandarin Duck 的满大人鸭子认为是同宗(鸭子嘛,都是一些扁咀、扁脚的扁毛
畜牲)而网开一面,不予刁难。其实,这野台戏上那个家伙不跟当『鸭子』的一般作践自己,作践祖宗? 有那个比当『鸡』的强?
好了,咱们也别因人废鸭。其实鸳鸯比台湾戏台上的那帮扁咀、扁脚的扁毛畜牲强多了。请欣赏以下的鸳鸯照片吧。这些照片是小土佬儿
在半分钟内连续拍摄的。
叶绍翁 《游园不值 》

应怜屐齿印苍苔,小扣柴扉久不开。
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明·冯小青 《怨》

稽首慈云大士前,莫生西土莫生天;愿为一滴杨枝水,化作人间并蒂莲。
春衫血泪点轻纱,吹入林逋处士家;岭上梅花三百树,一时应变杜鹃花。
新妆竟与画图争,知是昭阳第几名?
瘦影自临春水照,卿须怜我我怜卿。
西陵芒草骑辚辚,内信传来唤踏青。杯酒自浇苏小墓,可知妾是意中人?
冷雨幽窗不可听,挑灯闲看牡丹亭;人间亦有痴如我,岂独伤心是小青。
何处双禽集画栏,朱朱翠翠似青鸾。如今几个怜文彩,也向西风斗羽翰。
脉脉溶溶滟滟波,芙蓉睡醒欲如何?妾映镜中花映水,不知秋思落谁多?
盈盈金谷女班头,一曲骊歌众伎收。直得楼前身一死,季伦原是解风流。
乡心不畏两峰高,昨夜慈亲入梦遥;见说浙江潮有信,浙潮争似广陵潮。
李煜 《菩萨蛮》

花明月暗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
衩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
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
奴为出來难,教君恣意怜。
秦观 《鹊桥仙》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满园春色关不住
瘦影自临春水照,卿须怜我我怜卿。
奴为出來难,教君恣意怜。
母的还不满意,跺脚掀翅膀。这时候公的用词人秦观的话安拊母的。
它说: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冯延巳 《谒金门》

风乍起,吹绉一池春水。闲引鸳鸯香径里,手捋红杏蕊。
斗鸭阑干独倚,碧玉搔头斜坠。终日望君君不至,举头闻鹊喜。
风乍起,吹绉一池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