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的酷寒之后,气温乍暖。冻住的山溪复潺湲了。眼看着飞来几只绿头鸭。降落之后,个个兴奋地洗了个
澡。等我架好了相机,只剩下一只绿头鸭还在水里,舍不得起来。
冷! 牺牲一只大扁脚总比让两只脚全冻坏了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