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堂寺和鳩摩罗什这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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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帕拉契山内的大土佬儿写于2010年11月23日
四十多年前,大土佬儿潜心研读的《佛说阿弥陀经》和《金剛经》都是前秦三藏法师鳩摩罗什翻译的。这么些年來,
只知道他是一个到中国传教译经的印度和尚。我是一个早就无眼、耳、鼻、舌、身、意。、、、、、究竟涅槃了的人
(又bull shit 了! 这个習慣不好。)。那儿还用得著花什么劲儿格物致知管他鳩摩罗什的详细出身、历史呢?

上个月到了西安南方戶县的草堂寺长見识。那里是从前鳩摩罗什讲大法的地方。他死在那儿。由于这个因缘,兴起了
我对他的好奇心,作了一些调研。

鳩摩罗什(公元334年 - 413年)的父亲是印度人,母亲是龟兹国(今新疆库车一带)国王的妹妹。龟兹人和其他胡人
都是高加索种的白人。他在七岁时,母亲出家当佛教里的比丘(音『枯』,別那么没学问,念成『秋』了)尼,他当
小比丘(还是音『枯』,別当二百五把这个字念成『秋』),小和尚。

在公元379年,长安的高僧道安怂著前秦的国王符堅请高僧鳩摩罗什到长安。这时后,鳩摩罗什大約 30岁。三年后,
符堅派大将呂光领七万军打龟兹,逮捕鳩摩罗什回长安当他的御用和尚。你看看,这文明的!

打了两年仗之后,呂光俘虜了鳩摩罗什。資料上说鳩摩罗什在呂光『胁迫』之下,娶了表妹龟兹王女阿竭耶末蒂。
事实如何,不得而知。姑妄听之。此後,他淫、酒双戒俱捨。还俗了。不久,前秦灭亡,呂光自立为帝。为『後凉
国』。呂光在凉州(甘肅和宁夏)带著鳩摩罗什快活了18年。(此时,鳩摩罗什这老小子48 岁了)

在公元401年,後秦的姚兴(五胡里的『氐』人)灭了後凉,以国师礼奉鳩摩罗什來长安。此时鳩摩罗什已有二子。
資料上说他在姚兴逼迫之下娶了十名伎女。我看,这是后世写資料的佛教徒的 bull shit。他笑纳了十个女人,用不著
人家逼迫他。这老小子早就还俗了,而且好色得厉害,不致于跟姚兴说『我身体不好,吃不消,少给我两个女人成不
成?』

长安的僧人一看国师有这么快活的事,也就多蓄起女人了。(可能从地下转地上。从偷偷摸摸转成光明正大。这就跟
前几个月在美国死掉的那个喇嘛教里『某种顏色的教』的那个什么大师有许多女弟子跟他同參欢喜佛一样。)这个
国师看著该让长安的僧人有一点纪律才行。于是,在一个缽里装了滿滿的针,招了那些花和尚來,说『你们要是能跟
我这样,才可以养女人。』 说著说著他拿了一把匕首,挑起了一只针,嘎叭嘎叭嚼了咽下去。诸僧谁也没学过这个
特异功能,只好不养女人了。
(晋书《罗什传》: 『诸僧多效之。什乃聚针盈钵,引诸僧谓之曰:‘若能见效食此者,
乃可畜室耳’。因举匕进针,与常食不别。诸僧愧服,乃止。』)

长安的那些蠢和尚没有想到国师能从那儿弄到堆了一满缽的针。大土佬儿到纽约的 Macy’s 大百货公司要买一满缽的
针,他们都不見得有足够的货呢。国师的这一缽里有多少是真的针?有多少是塗了墨汁的松针? 这老小子为什么要用
匕首挑起『针』來吃呢?疑点重重。要是用他那印度人的粗手指拿『针』,怕把上了墨汁,烤干了的『松针』弄碎了。
要怪,得怪长安的那些蠢和尚在此之前没看过变戏法的,不懂得障眼法和手法。全叫鳩摩罗什给蒙了。从此,花和尚
养女人的事又从地上转地下了。

此後鳩摩罗什在俗10年间,将梵文佛经译成汉文,并广收门徒。我年轻的时候背诵的『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
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是故,无苦、集、灭、道,、、、、。』就是这老小子『御』著众女的
同时期,翻译的佛经。 他没错。『色即是空』他玩的『色』,其实只是假象,从來不存在的。能怪他好色吗?
他好『空』!   老小子早就跟大土佬儿一样『涅槃』了!

鳩摩罗什的真性情可以从以下故事里看出:一天他在草堂寺讲经。後秦的国王姚兴和朝臣,众和尚千余人在下面肃容
观听。鳩摩罗什忽然下了高高的讲经座,跟姚兴说『我彆不住了,得马上有个女人为我退火。』 姚兴就当場给了他
一个宮女。一交之后,宮女为他生了双胞胎!
(《晋书•罗什传》:罗什尝讲经于草堂寺,(姚)兴及朝臣、大德沙门
千有余人,肃容观听。罗什忽下高座谓兴曰:有二小儿登吾肩,欲鄣,须妇人。兴乃召宫女进之,一交而生二子焉!)

大土佬儿在调研鳩摩罗什的时候,自然而然地想起了去年在台北的一家顶级素菜饭店遇到的两个浓眉圆眼,猙獰满面
的彪型喇嘛。样子像画像里的達摩祖师。那是台北阔人供养的喇嘛。也是西域品种的。至于鳩摩罗什长得是什么样子,
就没有记录了。

公元413年鳩摩罗什临死前跟众人说『我发个诚实誓:要是我跟你们讲的经都没错的话,我火化之后,舌不焦烂。』。
据说火化之后,『薪滅形碎,唯舌不灰。』。現在我们讲的『三寸不烂之舌』典出于此。这个『薪滅形碎,唯舌不
灰。』毕竟和他答应的『舌不焦烂』有相当的出入。信徒们没有大土佬儿这么难缠。見了没有变成灰的舌頭就顶礼膜
拜,不想其它了。

自秦以降,中国人有在逝者的舌上放一个木质、石质、或者玉质的蟬的習俗。我的耳朵曾被大陸柳林里那些蟬的鸣声
震痛了过。跟在 Scientific America 上发表蟬的论文的澳洲科学家通信讨论过此事。他说蟬是世界上能发出最大声音的
动物。 我猜,在逝者嘴里放个玉蟬是让逝者在阴间有个麥克风,能发音。西安博物馆里的这些玉蟬刻得就跟舌头很像。
要是鳩摩罗什死之前后,小徒弟(或者他自己)在他嘴里也搁个玉蟬,让他到阴间讲经去。那么火化遗体之后,嘴的
部分会有一个黑不哩嘰,没燒掉的玉蟬。不知情的旁观者見了这玩艺儿,能不惊呼 『Oh! My God! 国师的舌头真的没
燒烂!』吗?

寺里的和尚把鳩摩罗什的遗骨和这个奇迹『舌头』埋在一个两公尺多高的舍利塔下。没多久,离舍利塔十几公尺外的
一口井(井口直徑只约20公分,見图)长出了一朵莲花。文献记載,人们从井里的这朵莲花开始挖,挖著挖著,发現
莲花的莖(那不叫作藕吗?傻子!)通到舍利塔底的舌头。这就是『舌生莲花』的典故。这事儿啊,信不信由你。
現在塔、井俱在。井,据文献记載,是给三千听经的人打水喝的。就这么小的一口井!  基督教里也有类似的神迹。
耶稣用五饼二鱼喂飽了五千个听他演讲的人还有剩的。少了这么些神迹,怎么誆來那么些人燒香、受洗呢。呵!呵!

以下是大土佬儿在草堂寺摄得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