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mple of Kom Ombo    (Page 1 of 4)
希腊裔的法老 Ptolemy VI Philometor (180-145 BC) 6 岁即位,和他的母亲 Cleopatra I  共同统治埃及。 刚即位,就由他出面,他母亲作主,在 Kom Ombo 城
的奶儿河 Nile River 畔盖个神殿。 为什么在河畔盖神殿呢? 大石头是从奶儿河上游河运而来,上了岸,没了浮力,死沉死沉的。 当然是在河畔盖神殿省劲儿
多了。 这座神殿至少盖了 250 年。 到了罗马王朝,还添了一些偏殿呢。 埃及有得是时间。 慢工出细活儿。

与众不同的是这座神殿是一座 “双殿”。 它从中线分为南殿和北殿,分别祀奉两套埃及的神祗。 南殿祀奉鳄鱼神
Sobek - 主管生殖的神,他也是创造世界的神;
Hathor (喜乐女神,母爱之神,迎接死者到来世之神,音乐舞蹈生殖,接生之神); 和 Khonsu (Sobek 和 Hathor 的儿子,当他父母的助手。 )。
北殿祀奉猎鹰神
Haroeris (Horus); Tasenetnofret (Haroeris 的姐妹, Hathor 的分身) ; 和 Panebtawy (主管由南埃及和北埃及合并成的埃及)。

“所有的” 宗教都是源自 “恐惧” “有所祈求”

死亡至今仍为许多人所不解的。 五千多年前,人类更不了解死生了。 奶儿河流域的人顶怕的是死了之后,还让野狗豺狼啃了。 死了,就够霉的,再进了狗肚
儿里,经过消化,成了狗屎,情何以堪?  由于老见到埋好的死人被野狗豺狼刨出来,吃了,埃及人相信它们就是死神。 斗不过它们,该怎么办? 信奉它们,
求它们吧。 要不,还能怎么着? 有个野狗豺狼脑袋的死神
Anubis 于是生焉。 奶儿河下游的北埃及粮产丰富,因此鼠类多。 眼镜蛇有那么多鼠类当食物,
自然也大量繁殖了。 眼镜蛇一多了,咬人的事件跟着多了。 在 1970 - 1971 年,大土佬儿当过一年的研究眼镜蛇蛇毒的助手,晓得被眼镜蛇咬了之后,幸运的
人很快就死了,不幸的人的伤口被蛇唾液里的一些长效酵素消化三、五年到十几年。伤口逐年扩大,没法愈合,加上各种并发症和感染,罪受大了。 埃及人
怕透了眼镜蛇,于是膜拜眼镜蛇。 蛇啊!你别咬我,要咬就咬我的冤家仇人。 眼镜蛇就成了保卫法老皇族的一个最明显的象征了。 奶儿河里多鳄鱼。 鳄鱼
为恶多端,常叼走在河畔洗衣的妇女和在河里嬉戏的儿童。 怎么能不祭拜鳄鱼呢?怎么能不尊鳄鱼为神呢?怎么能不求鳄鱼神
Sobek 保护自己一家人,专咬
冤家仇人呢? 听过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Stockholm syndrome 吧? 埃及人跟野狗豺狼,眼睛蛇,鳄鱼,、、、的感情,就跟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很类似。

大土佬儿的胆子比谁的都小。 从小就常用看犹太教的旧约圣经吓唬自己,锻炼胆子。 没用。 每次看了还是毂觫。  比我长进的人看了犹太教的旧约,多能因此
信了教,相信犹太人的神站在他这边,而且有求必应。  这么乐观的人太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