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帕拉契山之泉
水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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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tha Graham 找上了 Aaron Copland 。 『为我刚编的一套现代巴蕾舞写配乐好吧?』她说。  『成! 先告诉我这个舞
是个什么故事。 还有,让我看看你刚编好的舞。』他说。

听过了 Martha 的故事,看过了 Martha 的舞,Aaron Copland 心里有谱了。他有的是 1848 年作曲家 Joseph Brackett
写的‘Simple Gifts’这个曲谱。回了家,他把‘Simple Gifts’大量地掺在他为 Martha 写的巴蕾舞曲了。Joseph Brackett 是一
位  Shaker 教派的信徒,已经在 60 年前见了上帝,不会回来跟 Copland 争什么了。 大土佬儿参观过 Shakertown,喜欢
这个教派的精神,可是过不了他们的日子。 (
http://en.wikipedia.org/wiki/Shakers)

巴蕾舞曲写好了。Martha 说就叫它‘Appalachian Spring’好了。Martha 喜欢 Hart Crane 写的一首叫 ‘The Bridge’ 的诗。
那首诗里提到纽约州北部阿帕拉契山的 Adirondacks 地区的山泉溪流。

O Appalachian Spring! I gained the ledge;
Steep, inaccessible smile that eastward bends
And northward reaches in that violet wedge
Of Adirondacks!

当年,1944 年 10 月 Martha 的舞在华府的国会图书馆首演。次年,Copland 为了他写的『
阿帕拉契山的泉水』得到
普立兹音乐奖。他写的这个音乐奠定了 Copland 在美国音乐界的宗师地位。

请先欣赏‘Appalachian Spring’:
http://www.youtube.com/watch?v=8e3rVcSy3IQ

中国人把‘Appalachian Spring’翻译成了『阿帕拉契山之春』。这倒无大碍。没翻译成『阿帕拉契山的弹簧』就行了。
中国人误译的事多着呐。

大土佬儿登在这里的,都是一些地道的『阿帕拉契山之春』的图片。阿帕拉契山的春天,自『暖日晴风初破冻』开始。
雪融了之后,山溪就复潺湲了。先是涓滴。继而细流。细流汇成了山溪。溪水是活的。它时而平缓地流着,时而跳动,
时而奔腾,就像 Martha 在舞台上一样,淋漓尽致地诠述着永恒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