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甫《旅夜书怀》

细草微风岸,危樯独夜舟。 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
名岂文章著,官应老病休。 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
大土佬儿到纽泽西州海边拍摄月升于大西洋,作杜甫《旅夜书怀》里的 “月涌大江流” 的摄意。 满月初升于海时,是淡粉红色。那是天上还有一丝落日
余辉的缘故。 随着落日余辉的消失,月亮逐渐转成橙色。 月亮升得相当高的时候,海水里有了金黄色的月亮反光了。开了三个半小时的车,回到纽约
阿帕拉契山的荆庐后,举头望月,但见天上一个大银盘。 无论当前的数码单反(SLR) 有多么进步,在弱光之下,它们的白平衡 white balance 都会
出毛病,靠不住。 今晚大土佬儿拍摄的照片,都有严重的白平衡毛病。我的本事很有限。调整了许久还不满意。
误转了偏光滤镜,把水面的反光都过滤掉了。
杜甫只会干追随官宦当个门客幕僚,写写掉眼泪擤鼻涕的倒霉诗。正经事儿什么也干不了。他感叹老了病了该退休了,可是没有一点儿积蓄。只好像一只
饿着肚子的沙鸥, 在天地之间继续飞翔觅食。 台湾有太多 “国学专家,权威 ” (指的是我在师大的那些劣师和后来到师大当成了国文系教授的那些我在
部队里的同事)把 “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 解释成了一个优雅超俗的境界。 哎!人蠢是个没得治的毛病。

杜甫年轻时代,花他老子当县令的银子,漫游神州大地,不事生产。以后考试不第,靠着写诗送给权贵,冀望权贵打赏一点钱让他过日子。 后来人家给了
他几个小官的职务。他都嫌官小,不干。 中年和晚年都花在乞官,求钱,叹穷苦上面。  杜甫好逸恶劳,官小了不做。除了写些没用的诗,什么也不会干,
又不肯学着干,不屑干。 饿死了活该。

杜甫干过工部。可是这老小子没学过设计,没学过画建筑图。 小土佬儿建筑师事务所里的任何一位绘图员都比杜工部强。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