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中五年,李商隐三十七岁,他的妻子王氏在春夏间病逝。 当年秋天,西川节度使柳仲郢任李商隐 “参军” 幕僚之职。  李十一月入川,任职梓州四年。  
大中九年,柳仲郢被调返长安。 李商隐随柳仲郢回京,任盐铁推官。 李商隐到达平地梓州之前,必定经过巴山里的金牛道–皇柏大道。 从了解了李商隐
写《夜雨寄北》的时间背景,我发现这首诗的意境大异于先人的理解。  这不可能是一首回覆爱妻的家书。

“君问归期未有期。”  要是辞职回长安,那么以后谁管饭呢? 心中的无奈和寥寂啊,只能用 “巴山夜雨涨秋池。” 来表达了。  
“何当共剪西窗烛。”  自然不是和已故的爱妻王氏团圆,共度烛光良夜了。 这是讲到了哪天跟来信的挚友重聚的时候。
“却话巴山夜雨时。”  那都是一些无法书诸于信的寥寂,无奈,伤逝。  如同绵密的巴山夜雨,如同雨滴落在水面造成的圈圈涟漪。 如同逐渐满起的秋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