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兰露,如啼眼。
 无物结同心,烟花不堪剪。
此句最难解释。 一般注释作品皆略过。 少数注释作品悖离情理,明显荒谬。 大土佬儿坦然承认不知盛唐时代作者李贺本意如何。 谨以常识猜度,乞求高明教正。
唐代尚无石化工业,是以无石腊制造腊烛(洋蜡)。 当时能制腊烛者,唯蜂蜡也。 蜂蜡色黄,多花粉等等杂质,燃时有烟。 是以,韩翃有 “春城无处不飞花,寒食
东风御柳斜。
日暮汉宫传蜡烛,轻烟散入五侯家” 诗句。 又因蜂蜡杂质多,燃烛之时,杂质能因毛细现象,上升至烛蕊顶部,集结成小球。 若不及时剪除,
则小球因烛火热力而爆炸,如微型烟火。 小球爆炸,火星四射,释放轻烟。又名 "烟花","灯花"。 恼人事也。 李商隐《夜雨寄北》有 ”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
夜雨涨秋池。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李清照《蝶恋花》“暖日晴风初破冻,柳眼梅腮,已觉春心动。酒意诗情谁与共,泪融残粉花钿重。
乍试夹衫金缕缝, 山枕斜欹,枕损钗头凤。独抱浓愁无好梦,
夜阑犹翦灯花弄。” 昔日以菜油或兽油点灯。 未经精炼之油,亦含多种杂质。 大土佬儿大学毕业
之前,家中厨房用油,必先加热生油,化杂质为烟,成为熟油之后,方堪使用。 如今半百以上老翁,老媪(借用台湾报馆浑蛋记者经常用语,以博诸 senior
citizens 一笑。)当有此记忆。 杂油之灯,自然亦有恼人 "烟花","灯花"。  国人每遇恼人 "烟花","灯花",辄呼 “灯花报喜”。 此与打破杯碗,辄呼 “岁岁(碎碎)
平安” 同一心理也。

永结同心,系以细棉绳。 蜂蜡之烛,杂油之灯,所用之蕊,亦细绵绳也。 
烛灯燃尽,无物结同心,烟(灯)花不堪剪矣。 此,苏小小香消玉殒之辞也。
草如茵
 松如盖
风,不可见。  枝叶摇曳,波光粼粼,当知正披风之裳也。 水面波涟,玲玲之声,有如玉佩轻击,是为水佩也。
风为裳
水为佩
 西陵下,风吹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