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互联网上,只要一个人在开始误植了一个字,这个错字就跟流感的滤过性病毒一样,蔓延到天地之间。
王昌龄的《越女》已在互联网上流传成 “越女作桂舟,还将桂为楫。,,,,” 了。  王昌龄不至于那么差劲。 大土佬儿作主把它改正成为
“越女作兰舟,还将桂为楫。”。  文责由我大土佬儿一人承当。
潘安,小名檀奴。 及长,人称檀郎。 情人眼里出檀郎,檀郎二字已成情郎代称。 

杜甫在樊川住了十年,自号『少陵野老』。 他也愛樊川的二月花。 他写过:『奉陪赠駙马韦曲二首』。其中的一首是:
  韋曲花
無賴,家家惱殺人。 綠尊雖盡日,白發好禁春。 石角鉤衣破,藤枝刺眼新。 何時占叢竹,頭戴小烏巾。
  野寺垂楊裏,春畦亂水間。 美花多映竹,好鳥不歸山。 城郭終何事,風塵豈駐顏。 誰能共公子,薄暮欲俱還。

一些唐宋日常用语里的意思和現代汉语里的意思有巨大的差別。 杜甫的『韦曲花无赖』正如李商隐的『花須柳眼各无赖
http://www.tulaoer.org/1-Poems/1-Spring/SP006-1.html 』,也和辛棄疾的『最喜小儿无赖,溪头卧剥莲蓬。』一样。
『无赖』一词在唐宋是『天真,活泼,淘气』的意思。  绝对不是現代的马英九,陈水扁,周永康,薄熙来,之流。

杜甫的『家家恼杀人』也和李白的『不知心恨谁』类似。 『恼』就是『愛』。 『恨』还是『愛』。 你问『为什么这么复杂呢?』。
呵!呵! 跟咱们过不去的是古、今的『他』和『她』。  大土佬儿没招谁,惹谁。 谁也不许恼我,恨我。 Leave me alone.

“侬” 自元朝赵孟頫,管道昇的《我侬词》,就是 “你” 的意思。 现在沪语里的 “阿拉,侬” 意思没变。 生活在台湾的人应该清楚一些台湾女性
管 “我如何如何、、、” 习惯于讲成 “人家如何,如何、、、”。  明明 “不看芙蓉却看我!” 偏偏说成 “不看芙蓉却看侬!”。  欸!难养也!难养也!

自古以来,有趣的女人都会撒一点儿娇。 明明自己已经有了标准答案了,偏要男人说出她自己订下的答案。 
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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