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憾事:纽约这里没有咱们中国江南的那种小的乌篷船,我没法拍照在岸边大柳树上繫个小乌篷船的景象。

第二件憾事:我的本事不足以拍摄如雨的落花。每年后院李花的花瓣让春风一吹,像落雨,像漫天飞舞的雪花。我从来没有成功地把这样的美景拍照下来。

“沾衣欲湿杏花雨”  杏花的花瓣如雨一样地飘下来,落到衣服上,仿佛能让衣服湿了似的。这样的诗情画意要是能让我照得该多好啊! 可惜我没有那能耐。

拍摄一个老者杵著木杖过小桥的景象不难,能对付,可是老头儿我得在相机的后面摁快门,不能分身当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