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日晴风初破冻,柳眼梅腮,已觉春心动。酒意诗情谁与共,泪融残粉花钿重。
乍试夹衫金缕缝, 山枕斜欹,枕损钗头凤。独抱浓愁无好梦,夜阑犹翦灯花弄。
有今人注释「柳眼」是柳的新叶。注释错了。王冕在《竹斋集》,卷八,的〈梅谱〉裏,把梅花未开之前分为五个阶段,即「花开五出,各以名兴﹕萌芽、
柳眼、麦眼、椒眼、虾眼、蓓蕾。」。
http://www.angelibrary.com/oldies/wmzz/008.htm  从此可见,梅花在刚萌芽之後,尚未形成蓓蕾之前,经过了像「柳眼」
大小的阶段。若认为「柳眼」是柳的新叶,当係误谬。 画家王冕,诚不我欺也。
三月中旬,还包在一层皮里的柳树叶芽逐渐鼓胀起来了。 这柳芽的外形,像中国人的细眼睛,所以自古就为诗人墨客称之为柳眼。
柳条上的柳眼一多了,长大了,就压得柳条更低垂了。
大土佬儿见过白梅,也见过红梅。 肌肤有欺霜赛雪者。 梅腮指的应是如腮色的白梅。 要是红梅就成了戏台子上花旦的腮了。